容恒听着她的话,起初还在逐渐好转的脸色,忽然之间又阴沉了下来。
谢谢你来告诉我这个消息。慕浅随后道,帮我给你家陆先生带个好。
慕浅走到床头,一面整理花瓶里的鲜花,一面开口道:昨天晚上,我去见了爸爸。
说啊!容恒声音冷硬,神情更是僵凝,几乎是瞪着她。
她一边觉得现在的年轻人太不讲究,大庭广众地做这种事情,一面忍不住多看了几眼。
容恒看见她有些呆滞的神情,顿了片刻,缓缓道:你不是一直希望我谈恋爱吗?我现在把我女朋友介绍给你认识——
不走待着干嘛?慕浅没好气地回答,我才懒得在这里跟人说废话!
陆与川听了,知道她说的是他从淮市安顿的房子离开的事,因此解释道:你和靳西救了我的命,我心里当然有数。从那里离开,也不是我的本意,只是当时确实有很多事情急需善后,如果跟你们说了,你们肯定会更担心,所以爸爸才在一时情急之下直接离开了。谁知道刚一离开,伤口就受到感染,整个人昏迷了几天,一直到今天才醒转。爸爸真的不是有意要你们担心的——
她直觉有情况,抓了刚进队的一个小姑娘跟自己进卫生间,不过三言两语就套出了容恒最近总往医院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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